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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界就是一座金字塔 | 香港設計中心行政總裁黃偉祖專訪

新人上場,往往只得兩條路,不是蕭規曹隨,就是勇闖新天,而黃偉祖(Joseph)應該是第三種。 根據香港設計中心的新聞稿:「黃偉祖是一位設計師、研究學者及教育家,擁逾20年的設計學科教育經驗,加入HKDC前為香港知專設計學院副院長及香港職業訓練局設計學科副學術總監,更於2014年獲頒栢克萊國際院士奬。」 由此看來,出身世界一流大學,從事建築設計的黃偉祖,應該不難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極速蓋一座設計界的通天塔吧。那麼到底剛履新,黃偉祖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撰文:葉志強        攝影: 張展銳 設計在香港,永遠達不到大眾理想的那條線,尤其與其他冒起中的亞洲城市相比。到底是條線定得太高,還是我們要求太低?是誤會或是彼此欠缺默契? 「Joe(同事對黃偉祖的簡稱)在咖啡機貼了一張便條,問我們最喜歡喝什麼口味的咖啡,再默默的添置。」一位同事如是說。 「我們早上一起在公司看奧運直播,為香港運動員打氣。當何詩蓓奪得銀牌,每個同事都非常興奮。」另一位同事如是說。 以上的對白並沒有經過「設計」。香港設計中心位於荃灣南豐紗廠的辦公室充滿不同聲音。聲音是多元而躍動的。 設計源自溝通 一直都知設計很難搞,讓一般人了解設計是什麼,難;讓家長了解設計是什麼,難;讓世界了解香港設計是什麼,更難。原因是,我們不夠跨範疇溝通。「香港不同的設計範疇分得很開。我也希望學院與學院之間多點交流,這個思維對新工作一定有幫助。因為現時不少機遇都需要跨範疇共同合作,才可以得到一個好的結果。」 黃偉祖踏進社會,第一份工作就是從事建築設計,之後成為學者。履新香港設計中心前擔任香港知專設計學院副院長及香港職業訓練局設計學科副學術總監。「三個工作都講求人與人之間的接觸,我經常地想:設計是什麼? 一言蔽之,設計能帶來啟發。所以一定要發掘新事物,因為一個意念就似一顆種子,可以種植在學生、同事或設計師的心中, 他們可以使用設計思維,先跳出框框想寬一點,之後再根據用家需要和可行性收窄,藉以尋求答案。」 [...]

唐楚男 蔡克昭.遊藝於人間

中國嘉德(香港)於4月下旬舉行的春拍期間,同場加映與游藝堂合辦的《百川匯海——游藝堂珍藏書畫展》令人印象深刻,展覽展示了百多件中國近代書畫作品,都是堂主人唐楚男律師及蔡克昭律師在過去近三十年來的收藏珍品。兩人透露,游藝堂至今藏品近千張,都是過去多年來一點一滴搜購而來,就算在金融海嘯期間,亦沒有將之出售套現,皆因二人真的喜歡藝術,持續遊藝人間。 唐楚男律師及蔡克昭律師一動一靜,一冷一熱,儼如是絕配,因此自80年代初合作開設律師行,到一齊四出搜尋中國近代書畫,成為收藏大家,皆一直相處融洽。「游藝堂」之名乃源於孔夫子的《論語》:「志於道,據於德,依從仁,游於藝」,藉此追求真、善、美,亦是兩位堂主嚮往的人生觀及美學觀。唐律師指出,二人擁有相同背景,香港成長,英國讀法律,畢業後回港發展,於1982年共同開設律師行,適逢香港經濟發展的黃金時代,至7年後,亦即1989年間,乃開始搜集中國近代書畫藝術品。 收藏的源頭 唐律師回憶道:「1989年間,市場較靜,於是我們便往澳門旅遊。當時去了一間古董店,發現很多書畫的售價都很便宜,如傅抱石、張大千的作品,竟然只是數萬元一幀,於是便買了下來。回港後找人鑑證,才知全部都是假貨來的。」他說完便大笑一番,然而二人沒有因為這事而令收藏的步伐停下來。他續稱:「後來認識了大成雜誌的總編輯沈葦窗,他儼如是張大千的代理人一樣,賣很多張大千的畫,都是真跡來的,當時我們便從他手上買了一批作品,價錢很便宜,更要買十送一,我們的收藏歷程,其實是由此時慢慢開始的。」 蔡律師說:「張大千有『張美人』之稱,可知他畫女人是非常獨到,至於畫花鳥山水亦非常出色,價錢亦是最貴的。記得當時買了張大千的畫,7萬元,買完一落樓,被字畫店的老闆看到,即時出價10萬收購,但我們沒有出讓。」唐律師認為,最重要是當時中國近代書畫作品的價錢不貴,可以買得起。「那時找趙少昂寫對聯,只不過是幾千元,再加上款,現在當然是完全買不到了。」至於收藏渠道,他表示主要從私人途徑洽購,主因是80年代拍賣行業仍未盛行,「現在就滿街都是拍賣行了,大家爭著做,令私人洽購形式少了。」 堅持不賣的原則 然而,藝術的喜好,很多時都是很個人化的,二人是如何協調的?唐律師指出,二人對書畫的看法是有分別的,如蔡律師往往被作品的畫面所吸引,而他則是著重畫中的故事,如詩中所表達的內容。「我們沒有太多興趣,別人可能會每年換一輛跑車,但我們不愛駕車,亦不打高爾夫球,因此收集書畫就是我們的主要興趣了。我們是沒有系統地去收集的,遇上喜歡的,就買下來,就算是不知名的藝術家作品,只要喜歡,亦會買下來。現在最多的是張大千、趙少昂作品,亦有不少康有為及徐悲鴻的作品。」 當有想過,將來這些書畫,會大副度地升值?唐律師指出:「是完全沒有想過的,當時買回來的時候更被阿媽責罵呢,她認為最好仍是買物業收租,怎會想到將來會升值?」他亦指出,目前游藝堂的藏品大約有一千幀畫,大部分都是在早年搜購得來,踏入20世紀後,中國經濟起飛,令中國藝術品水漲船高,因此他亦慨嘆:「現在是買不起的了,張張都過千萬,太貴了。」總有些畫作是夢寐以求,卻最終得不到的?「買不到便算,我們是不會『恨』的。畫歸有緣人,若果是你的,就總會是你的。」不過這過千幀畫,已是一筆很大的財富了,現在很多人在遇上經濟困難時,都會以藝術品套現,香港亦歷經多次大大小小的金融危機,過去有試過來套現?「2003年沙士期間,是有點困難,但半年很快就過去,沒有賣過一張,只是有增無減。有時亦會有人上門問價,我對他說,要先過了蔡律師一關,而他就像佛爺般坐著,堅持不賣。」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游藝堂已多次舉行書畫展。2010春天,便與香港蘇富比合辦「天風薪傳」,展出嶺南大師趙少昂逾百幀精品書畫,兩年後再合辦「情義之交」張大千書畫展,而這次卻是應中國嘉德(香港)邀請合辦《百川匯海:游藝堂珍藏書畫展》,匯集現代名家書畫精品其132幀,除展出多幀張大千名畫,更以「鍾靈毓秀」、「嶺南風雲」、「名士筆墨」三個單元,展示游藝堂的藏珍。「鍾靈毓秀」、「嶺南風雲」展出的名家作品包括溥儒、黃君璧、謝稚柳、吳湖帆、黃賓虹、林風眠、劉海粟、齊白石、徐悲鴻、高奇峰、高劍父、趙少昂等;「名士筆墨」的展品有孫文的楷書《大同篇》、章士釗七言詩贈孟小冬,其他書法名家有康有為、梁啟超、胡適、沈尹默等。由收藏到分享,是一種昇華,因為兩位堂主均明白到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道理,唐律師笑稱出:「林風眠曾說,藝術是無價的,只要你喜歡就好了。」 [...]

虎豹樂圃• 李明哲 | 從音樂教育 推動社區共融

古蹟保育、翻新、活化,是香港人近二十年來常面對的生活經歷之一。而要令歷史建築持續發展,那不單是指硬件上的改頭換面,還需要與當下社區產生共融效應,藉此履行新的歷史任務,從過去走向未來。 位於大坑的「虎豹樂圃」,前身是「虎豹別墅」,於1935年由「萬金油大王」胡文虎建造,一直是旅遊熱點,至2000年關閉。2012年,胡文虎慈善基金會投標成功,將之活化成音樂學院——「虎豹樂圃」,於2019年初開始營運,把一級歷史建築化身為音樂學校,推動中西音樂同時,亦成為音樂教育及表演的平台,從中創造更多可能性。「虎豹樂圃」執行董事(樂圃策劃)李明哲(Sheryl )指出:「音樂亦是heritage來的,兩者互相呼應,我們歡迎與不同的機構合作,亦邀請各類型的音樂人來這裡演出,等若干年後,當大家想起音樂表演或上音樂課時,就會想起『虎豹樂圃』。」 C: Capital CEO X Entrepreneur S: Sheryl Lee(李明哲,「虎豹樂圃」執行董事(樂圃策劃)) 音樂與古蹟 C:要將歷史建築物改建為音樂學校,是一件不容易的事,需要有很多特別設施配合,如空間的運用、隔音設施等,過程中是如何克服過來的? S:對,音樂常要追求音質。在2015、2016年間我首次踏足改建中的虎豹別墅時,當時仍是地盤來的,那時我們便開始著手研究如何運用那些房間,因此現時的房間,基本上都是multi-function的,可以用來做演奏場地、教學、綵排,甚至跳舞等,亦安裝了很多隔音板。至於大廳的紅地氈範圍,以前是用來拜神的,現在可以舉行小型音樂會,約容納20至30人。弦樂的聲音,木地板是很適合的,至於吹奏樂器如長笛,就算有隔音板亦未必阻隔得很好,不過我們仍努力去做好各種音質上的測試,以配合作為一間音樂學院的要求。 C:前身是虎豹別墅,上一代很多香港人自然對它有所認識,然而當虎豹別墅變成虎豹樂圃,而你們的對象亦是以新生代年青音樂人或音樂愛好者為主時,虎豹別墅對他們來說,又有何意義呢? [...]